作者:hilly-villa
来源:MS-Space
几天前 douban上南瓣小组就有一贴,激昂愤慨声泪俱下呼吁民众支持抵制南京市规划重点工程“汉口路西延”。当时点进去扫了两眼,结果被言辞雷出贴外,自然也没有参与线上的支持声浪。今儿点进活动,却发现不知何时被douban给河蟹了。douban惊弓之鸟龟缩猥琐行径不是一日两日,自己早已给自己操翻,俺就不多说无益了。
百合十大第一贴竟然引用了和菜头的博文一条,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看下去,人参公鸡之声不绝于耳,百合究竟也只是百合。虽不乏脑筋清醒之人,但言论众多难免纠成一团乱麻,其间更多是“不得不承认说得有一定道理”此类庸士四平八稳发炎。看来看去,也实在没什么意思,学子激愤情绪固然可以理解,但实在太水,还不如看香蕉粉苹果粉互掐来得爽利自在愉悦身心。和菜头一番言论自然看出他从来是站在民生立场的,虽是南大校友,文章中实也表明不过是“一些关于青葱岁月回忆的地标”,足以证明此昔日校友对今日母校的失望感慨。他写这文章初衷也一早表明是学长校友敦促,并非一开始就热切关注——盖与他并无切肤瓜葛耳。下面动辄以祖坟来激愤反驳痛斥的,无奈也是天真学子一腔热情,谁无年少毕竟疏狂。文章恰因与当事人不同的一番疏离态度,说了不少实在话,听在母校后辈之中也许甚是刺耳,但未尝不是事实,是真话。这时候拿出来批驳也许不很厚道,没有大局观,但校内学子不乏心知肚明究竟象牙塔内是否如外表一般雄伟诚朴,人人心中自有杆秤,认知有偏差,现象却来自现实。
当然所言不独南大,西延工程所涉三校,未涉及的南京高校,乃至全国高校,皆是如此。我朝大学早已物是人非,诸多纷杂,再难重现西南联大辉煌一时。不说那些个为人师表的学者,但校长一位,满朝之上,再无梅贻琦那般风骨的人物。贴中重又有人提起和菜头过往文章中段落,复又黯然。从“国家对教育口惠而实不至”到如今教改几十年,教育机构纷纷成为具有我朝特色的与南京市平级单位,内里机构奇特政学比肩,实在令人哑然失笑不知如何自处。俺脱离国家教育体系方才半载,但却身陷其中大半寿年,难免带有斯德哥尔摩印迹,虽口口声声阴毒毁谤。
但的确,回身看到后辈,是有一丝提早抽身的幸存之感的。“她曾经是国立中央大学,这就是她的原罪。”但此句未觉得。所谓中央大学早已给瓜分成数十间不同高校,破镜再难重圆。虽南大东大合并传言一度甚嚣尘上,但在如今的政体学制下,两校上层各怀鬼胎,必无一心。如此这等小事也只当个笑话儿听,听过就算。大家都自一个母体细胞分裂,都分得一半细胞核,大家共享百年校史,面上荣光内蕴深厚,岂不皆大欢喜?

ZB完毕,回到事件风眼“汉口路西延”工程。该工程自05年提案到至今上砧板,反对声音众多,民间的学界的都有,其间三所涉及高校的呼声更是不容小觑。南京主城区交通状况不佳郁积已经数年,其中北京西路更是经常拥堵。西延工程便是为疏解主城交通压力为初衷,打通至河西地区的快速通道。大家天天讨论的方案,就是在汉口西路的拓宽以及地下四车道隧道的施工。汉口路西延隧道龙江地区的出入口不变,主城区的隧道出入口则被分为两条,一条出入口设置在汉口西路和宁海路的交叉口处,另一条出入口设置在汉口西路和上海路的交叉口处。
众所周知主城区道路路面不宽周边建筑临街而建,要拓宽势必拆除部分临街界面,凡是做过该地区调研甚至单纯走上一走的人们都晓得,汉口西路和四车道加两旁人行道的北京西路比起来,的确是窄很多,汉口路更是细窄。拓宽的话,就要拆除汉口西路两边的建筑。而两边建筑多为70s建造的多层居民住宅,俺不负责任的说一句,这些三合土奠基、黄沙抹面的根本就是建筑垃圾,虽然租金很贵,但进去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而且临街的住宅通常都是噪音环绕不得安宁的。这些拆掉一点都不可惜。接下来回到大家争论的焦点——南大汉口路正门(图中所示红色方框区域)。
诚然,汉口路正门是南大多年的象征,是门面是脸皮,但抛却这些形而上的玩艺,在俺看来也只不过是普普通通钢筋砼的堆砌,外面涂刷了白色涂料,上书鲜红色校训而已。这等工业废渣的校门,拆除后退又何妨?何况汉口路就算拓至双向四车道,也不过是区区26米宽,实在不愿意拆校门毁掉蒙民伟楼的停车场,完全可以向南面宿舍区拓嘛。反正都是千人一面的70s多层,少一栋有什么所谓。说到校门,容俺啰嗦一句,以前赫赫的中央大学校门,在史料中的图片,所在位置是比现在东大校门要南移很多的,从那个原始中央大学的校门看过去,大礼堂正好在景深里面,十分符合透视美学。现在嘛。。。还不是一样被拆掉,重建了个不伦不类的赝品。什么序列、什么景深、什么轴线,统统荡然无存。所以不就是个钢筋砼牌楼嘛。几下子就推掉了。(小裂:最卑鄙幸灾乐祸就素你!)大家看施工路线上两侧待拆除的建筑,明显以多层民居为主,甚少民国遗存——就算是真正的民国遗存,也大多经过N次现代修缮,内里早就连木结构都不纯粹啦。
汉口西路到南师大北面一带,少不得也要拆除拓宽的。但现实看来,切掉一个边也没什么了不起。——仍旧是现代多层。至于图中两个出入口(蓝色圈圈处),分设在宁海路和上海路交汇点,四周也并无文物古迹。究竟规划制定的过程中,原本就是要将省级文保单位、市级文保单位什么统统空出来,留下来的。所以担心什么文脉啊、“江南千年风流的文化气运屡遭摧残、日渐衰微的悲惨命运”啊,都笑shi伦。——顺多说一句,今年做常州古运河城市设计的过程中,甲方那些所谓的市级文保单位,起初俺在设计中都绕道而行,然后将方案给老师改的时候,老师说“这些影响设计”,就不要了吧。——所谓的文保单位其实根本无足轻重不堪一击,see?是不是很讽刺,是不是很B哀?灭活活。
倒是河海大学,因为本身基地就有点倾斜,不像南师、南大那样规整,这一刀划下去破费点周章——这也是传闻中确切的一个消息说,汉口路西延工程一切具备,只是河海大学的补偿价码还未谈拢的原因所在。这边厢大伙儿坐下来讨论如何肢解交易均匀,那边南大骄子义愤震天保存人文誓与校门共存亡云云。啊,i miss China.
汉口路西延,最初说是要缓解交通压力,但是重点在穿过秦淮河,将主城与河西连接起来。但这一笔划得非常生硬,不由得让人怀疑决策者高瞻远瞩的用心。没错,河西新城是和主城区一起被纳入一城三区的宏观规划体系的,交通连接也势在必行,但这么粗野的走捷径,未免太失妥贴。南京主城怎么说也存在数百年,一个城市生长就和自然界植物一样,是会逐渐形成脉络肌理,遵循一定规律的,而人为的大刀阔斧拆除改建,只会成为疮疤。
4万亿要花掉,GDP要保持增长势头,但拔苗助长、过快地提速城市化发展进程只能积累越来越多的暗疾,贻害久远。但是,这些统统都不关俺滴事。(小裂:你去shi吧~!)倒是这场风波中俺记起了那篇《卖柑者言》,明朝的社会现实现在读来,真是非常有趣啊。你说人家上头官本位,尸位素餐,但人家明明做了规划,要缓解交通压力、为市民造福。人民还不体谅他们的苦心,学子们凭借青春热血痛骂,政府也只能忍气吞声不发一言,真是用心良苦忍辱负重呀。如果没有这样强有力的政府撑腰,如何吓退西方列强,以保我民安生无受欺辱?说得俺好想立刻订本万历十五年回来细翻。
热切的不可谓不真诚、声讨的不可谓不忧心、就算淡漠的也是存有关注心态在里面,但如斯风云际会过后,终究还是该拆拆,该建建。但何时政权和政策权是合而为一的呢?制定国家发展规划的好像都是国家嘛。无怪得个个都爱政权,大权在握便有无限话事权,真正爽利。其实整件事情,俺从未有一丝惋惜感情掠过,倒有种被撕拉的快感。
记得小学放学,坐在自行车后座,手中把玩一把三角棱尺,玩着玩着,手一松,掉了。身被车载渐行渐远,望住那柄尺,心中陡然一刻的失落,逐渐淡漠,心说也不过如此。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们爱折腾,来来回回翻滚,就像小孩子玩积木,辛辛苦苦建起来的高楼碉堡,一不高兴或是一个念头起来,都悉数推翻。那些历史啊古迹啊遗存啊,瞧着好看也曾动心,人文啊忆古啊统统都很好,但是什么也比不上存活在世人们的意念。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哈哈哈哈,好聪明的皇帝,因深知自己根本无力。朝代更替原本就是一幕幕剧的重演,前戏发展高潮落幕并无改变。既是演员又是观众,你为我整肃衣冠我为你施粉画眉,大家都是这场意外中的一粒沙尘。
这几日晚上仍旧听开卷,但都是听过的旧节目。今年6月份以后的节目都没有新的音频传上来,好可惜。前几日锵锵又闻文道不久要去出家,心中失落得很。他这一去,必要撇下俺们一班观众,垂恋之余,又不免羡慕他可以抛下一切去静心修炼。有一个礼拜他专门讲佛,其中说到南传佛教,泰国的那个上师阿姜查很神奇。据说他半夜在森林中禅修入境的时候,森林中许许多多知名不知名的小动物都纷纷出没自由自在地活动,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仿佛他是一棵树了。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04 上午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42 上午
她能那么耐心地分析真不容易. ..
最后两段我喜欢.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51 上午
我理解和菜头的意思,他才是真正的南大人
前几天见过和菜头,一个“坏坏”的、普通的胖子。他也不是搞建筑的。
凭我对他的理解,我能理解他这两篇文章的意思。看得懂他文章的人,就知道他骂人的角度是很独特的,也能知道他批判的不是正在看文章的你,也能知道他这些文章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比较直接的几点是:
1.保卫校门不要拿什么感情、文脉之类东西来掺合,你要学术层面论证就学术层面论证,你要争取权益就争取权益。权益就是权益、博弈就是博弈,要博弈就需要力量,而不是扮悲情、博同情。他的潜台词可以这样理解:维护利益就像个爷们儿似的光明正大地搞,别整那些小女子的情感因素,要干就干了,拿出力量来……
2.软骨头大学和大学里的人,配不上拿来当做大旗的“人文精神”“文脉”之类字眼,无论你是无助的学生,还是有些助的教授。
人永远要做名实相符、且思想和力量相匹配的事情。行为配得上人文精神的、大写的人,才配扯出那样的大旗来。所以,还是那句话,你只有硬起来,别人才知道你不阳痿,靠说“我不阳痿我不阳痿”是没用的,哭着抱怨“她说我阳痿”更是不像个男人。
3.理性和情感千万别掺合。明明有理的事情,你不说理,却打情感牌,可能反而会削弱理的力道。所以做事情要认准了理就抱着不放,而不是力道偏移、自行卸力。
4.人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人有自己凭理性或情感选择的自由,并且只能在自己的范围内做想做、能做的事。但任何人也不能以任何理由去强迫人家按照指定动作行事,如果你学不会尊重,你拉着别人去抗争强权的时候,实际上正是做着和强权者一样的事,尽管你的地位看上去是弱的。如果你学不会尊重,你永远也算不上一个自由国度的大国民。同样地,被人以任何理由忽悠着做事,无论这理由是本土外省、社义资义还是爱国叛国,都说明你还是意识形态的奴隶,不被这边利用,就会被那边利用。
5.无论以何种理由——母校情谊或者老妈生命,强拉着别人去按照你指定的方式去表达、请愿、抗争,或者指责别人没按你的方式去做,都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法和自由。靠自己的本事说服别人上街是一种做法,拉着能拉得上的人去上书请愿是一种做法,像韩国农民一样断指、像日本武士一样切腹又是一种做法,召集有钱有权的校友出面声援甚至金援、权援,也是一种做法,但碰到说不服的也要能理解他,不能因为自己说不服他就骂人家不爱校不爱国。就连我们的学校,也有选择在工程上妥协的自由,当然,他选择妥协的时候,需要自行承担相应各种后果。
6.有的校友在借题发挥,希望把校门的事上升到自由民主权利之类议题上来。我觉得很没有必要,因为任何想忽悠别人做一件事或指望别人替他做某件事的想法,都是反自由主义的。 所以和菜头要和某些校友“切割”,你头脑里想的是物质形态的校门,做的是反自由精神的事情,却扯着自由的旗号、怀着民主的祈愿,这是不地道的。
只有当你真正理解了自由精神,你才算在身上装着南大和南大精神,永远不会和她切割,也不会担心某个有名的校友宣称要和你“切割”,更不会因为某个校友说要和你“切割”就把他恨得咬牙切齿、认为“非我族类”。
当然,我也主张从学校领导、老师到学生、校友,都做出些让世人称赞又敬重的事来,让南大在全世界都得到尊重,让南大人被认为是最符合理性和自由精神的大国民。至于我参与其中的方式,我还在找,当然也欢迎你来启发我,但不要试图用情啊义啊人性啊来裹挟我——就算我啥都不做,我也还是个有人性的人,谁也定不了我的性。
十一月 25th, 2008 at 6:35 上午
大学听上去是个比较神圣的地方,给在里面修条路其实没什么,关键是觉着面子上过不去,因为现在没什么地方能体现大学的尊严了。
十一月 25th, 2008 at 8:26 上午
总有人需要活在过去
十一月 25th, 2008 at 9:42 上午
3楼的戎一人是比较读得懂菜头的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0:01 上午
是啊,声泪俱下和义愤填膺都不如据理力争。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2:14 下午
貌似国人的领地感都很强、很怀旧,反对拆个围墙都好像要保家卫国关乎民族生死存亡似的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2:58 下午
已经是第三篇了.
争论过,辩解过,抒情过,感伤过,
分析来分析去,都没用.
现在说起这件事情来,目的已经从当初的是否切南大,变成了只是为了争论个高低而说.
指不定南京市政府今天下午就盖戳了呢.
十一月 25th, 2008 at 2:13 下午
胸不平的姑娘 Says:
11月 25th, 2008 at 12:14 pm
貌似国人的领地感都很强、很怀旧,反对拆个围墙都好像要保家卫国关乎民族生死存亡似的
领地感是人一种属性。不管是不是国人,还是南大人。看见"国人"两字就想笑。
别老说“拆个围墙”了,都第三篇了,还停留在拆个围墙的阶段就别发言了。
或者发言之前好好想想,实在想不出来引用了和菜头原文也是保险的,别搞得和菜头的支持者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支持什么,或者仅仅得到了诸如以前在武汉堵车很闹心现在看到有人骂大学就爽的不行的快感。
把和菜头当作爽一下的工具和把和菜头当作发泄一下不爽的工具本质上是一样的。
十一月 25th, 2008 at 2:51 下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素俺女人的文章~~俺好骄傲~~(抹一把鸡冻滴泪水)
十一月 25th, 2008 at 4:25 下午
为3楼喝彩
言简意赅处,阅读快感尤甚顶楼中hilly-villa大作。
十一月 25th, 2008 at 4:32 下午
曾在北京西路呆过,74-76号,现在那所学校已经不在那里。孰是孰非,无法言说,只是现在算做南艺的那块地,每次路过心里总不是滋味。
当时我们听说所谓“卖校”传言,学生抗议,教师游行,也不过是一阵风,散的比什么都快。
但这件事我却一直记在了心里。尤其是记得自己当时那种狂热的情绪。那时候的我是分裂为两个个体,一个是中庸派的“卖校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考虑OO,还有XX”,另外一个我却积极响应参与到反抗行动中去。哪怕是本来冷静下来一点的头脑,裹挟在狂热的潮流中,却也很容易再次失控。
若有符合我说情况的南大学生们,请先不要急着反驳我,花点时间想想,你是真的觉得,那块校门承载了你们的人文精神?
然后想完了还是先别急着发言,再想想,不管你上一个答案是或者否,你确定,你的行为,体现的就是你所谓的人文?
我觉得广州路儿童医院还更具人文关怀呢。
十一月 25th, 2008 at 5:19 下午
所谓的政府不重视文化大抵是有的,因为政府重视的只是文化的统治效益。如果我们从文化的角度来反驳(拆迁汉口路是蔑视文化的表现),就只能说是对我们自己的蔑视,我们再一次和政府一起强奸了我们的大学。大学有自己的尊严和荣耀,她超脱了文化层面,从而能够抵制意识形态的侵蚀。我们只有出于这样的精神去反对拆迁,用实际行动来保护母校,这样就算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这里的贡献当然不是造就了一大批成果,出产了多
少人力资源,而是这里为社会创造了多少灵魂,这里产生了多少社会上少数的人等等……)我们不能任由一种利益的反对(简单通过此次运动区分两类人:支持者和敌人)而使最后出于多种理由的护校行为演变为一种纯粹的暴力
,至少我已经看到了施加在和菜头身上的可怕后果。
十一月 25th, 2008 at 6:25 下午
三楼戎一人说的精准。最悲哀的是连别人真正的意思都没读懂,就开始忙着上纲上线了。
我爷爷也是你的校友。如果他还在世,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反对这个工程,但我知道他即使反对,也会像个爷们儿似地反对,不会到处哭哭啼啼。而且我相信他有更多别的事情需要关心,不会柿子只挑软的捏。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0:11 下午
买了很多书的惟楚书店肯定不保了,图书馆以后临着马路,至于那家牛肉拉面馆和杂志最全的报刊亭,正好堵在枪眼上。
伤心的是这个。
十一月 25th, 2008 at 11:13 下午
"千里家书只为墙
让他三尺又何妨
万里长城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十一月 26th, 2008 at 1:42 上午
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是不是对人民的贡献?
和菜头对社会有没有贡献?
如果没有,他家被拆、人被打,也没有资格吁请大家声援;
如果有,是不是南大对社会的贡献?
十一月 26th, 2008 at 3:26 上午
不想被拆,直接去论证市政规化的合理性不就是了?
拿了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地皮就拆不得?
马路跨校区的名校多得是,哪个没拿过几个奖做出过贡献?
十一月 26th, 2008 at 9:40 上午
貌似很多朋友觉得“戎一人 “朋友说得有理。
1.保卫校门不要拿什么感情、文脉之类东西来掺合。——首先,并不是没有人提出像样的反驳,有人从城规的角度分析此路实际效用不大的,也有人从程序合法性的角度提出过。只不过那篇哭哭啼啼的文章被转得太多,不知道是和菜头等同学选择性失明呢,还是对此事关注得太少,只看了那两篇求助的文章就急着出来评论。
再说啦,为什么就不能提感情,为什么就不能提文脉,所谓文脉,不过是指南京残留的一点古城气。国家机器与个体感受之间,现代化进程与与历史文化之间本来就有冲突,本来就需要权衡,为什么不能当作理由摆出来。
2.”软骨头大学“,如果有人说南大软骨头,我只想说我操。请给一个不软骨头的学校我看看。再说,如果有人认为一个学校的价值,就在于有没有“为民请命”,那是不是太幼稚了点?退一万步讲,就算南大没有半点风骨了,只是个商业机构了,是不是就没有权利求救了?那么,关心最牛钉子户干球?
和菜头的文章把很多人引向批评南大学子言论的方式上来,当然这种求助的方式是容易批评的,只要自己摆个更酷点的pose就可以了别人没风度了。不过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能注意一些更有价值的问题上,比如工程本身是否有价值
和菜头转的这篇文章,文笔顺溜,废话很多。估计是拆迁专业的,“反正都是千人一面的70s多层,少一栋有什么所谓。”很有当前拆迁公司发言人的味道
十一月 26th, 2008 at 12:10 下午
hohoho,南大大门终结篇,真不赖~~
十一月 26th, 2008 at 1:02 下午
菜头说的也对,尘归尘,土归土。当年的西南联大也仅存在一个茅草屋了(我个人认为是中国最好的大学,现在大学没有一所再有它的风骨),当年国立中央大学去的华西五校,今年一场大地震,那里历史建筑都裂开了。大学更重要的是找回它丢失的精神。